中国金融新生态——传统金融行业在互联网时代的变与合

2015-04-13 16:22:00 · 鸣金网

金融业是服务业,是第三产业,安身立命的根本是有效的服务于实体经济, 但是发展到最后我们却发现,这个行业完全进行了自我加速度,忘记了实体经济的需求在哪,也没有想着去服务实体经济。

本文整理自2015年4月9日光大集团股份公司执行董事、副总经理、光大永明人寿保险公司董事长、中国光大集团有限公司副董事长刘珺在由浙江大学主办的互联网金融大讲堂上发表的《中国金融新生态—传统金融行业在互联网时代的变与合》的演讲录音。
 

面对互联网,传统金融处于守势。比尔盖茨曾说,银行是21世纪的恐龙。大家也一直在议论银行是否有必要存在,传统金融金融机构是否有必要存在,传统金融从业人员在道德上是否是过关的,在技术上是否是过关的,是否已经适应这个时代的发展。西方国家在不断限制金融机构高管的薪酬,在中国也是。

所以,传统金融到底怎么了?

索罗斯在上个世纪90年代成功击溃了英镑,这使他赚的盆满钵满,同时也使英镑退出欧元而损失惨重。他是一个很有名的投资家,同时在金融理论方面也颇有建树,提出了“反身性”理论。最终你会发现你会控制不了你所创造出来的东西,你所创造出来的东西会导致你整个循环系统的坍塌。因此,千万不要过高估计人类的控制力。我们创造出来的东西我们不一定掌握的住。

我认为经济学是不具有预测功能的,经济学只具有解释功能。如果把“反身性”理论运用到金融市场上来看呢,我们可以在一个极端的角度说市场永远是正确的,也可以在另一个极端的角度说市场永远是错误的。而这个错误市场自循环的最终结果呢就是该市场达到一个极点,然后完全崩溃,我们再重新创造一个新的市场。

雪莱的夫人Mary Shelleys笔下创造的科学怪人Frankenstein它在书中最终毁灭了创造者。在很多情况下我们都会发现,我们在不经意间创造了一个庞然大物,认为它会为我所用,但最终发现这个庞然大物有它自己的自循环系统,它越来越强壮,越来越机智,越来越不为我们所控制,最终把我们原本的世界所破坏殆尽。

我们在金融世界所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金融业是服务业,是第三产业,安身立命的根本是有效的服务于实体经济, 但是发展到最后我们却发现,这个行业完全进行了自我加速度,忘记了实体经济的需求在哪,也没有想着去服务实体经济。

表现之一是金融市场的资产占整个GDP的比率不断上升,2008年的时候已经达到实体经济的4倍,还是在忽视掉金融衍生工具的情况下,如果算上金融衍生工具,应该是实体金融资产的10倍左右,就相当于给实体经济加了一个10倍的杠杆,金融市场1/10的资产变动就等于把实体经济全部的资产所掠夺了。金融自己在创造自己的财富,自己在消化自己的财富,自己在叙说自己的故事,和实体经济的关系并没有当初设想的这么紧密。

从数量的角度来看,在08 09年整个金融资产的数量级加上衍生工具应该达到600百万亿,这样一个资产就像一个巨大的悬河悬在我们脑袋上,决堤的危险性是可想而知的。因此,我们必须在金融界去杠杆,在实体经济中我们就要去库存。这就相当于女孩子的减肥,是一个很痛苦的长征,如果是减自身体重1/100的肥是可以的,如果要减10倍于我们身体的肥难度还是蛮大的。

所以金融危机以后,大家都在慢慢的去杠杆,整个实体经济领域的杠杆正在持续上升,一部分原因来自银行业,银行鼓励实体经济加速度。从监管层的角度来看,目前已经要求去做回购协议的保证金有所提高,如果再做投机性比较强的投资,就需要你提供一定量的保证金,来降低这个风险的杠杆。

其实我们已经进入了一个新经济时代。什么是新经济,新经济就是经济持续增长与低通货膨胀率、低失业率并存经济周期的阶段性特征淡化,我们的经济形态比过去要新,我们的技术水平比过去要高。10年内的GDP发展情况成一个极度收敛的发展态势,呈现一个新常态,什么是新常态,在西方整个概念就是经济进入一定程度的滞涨,增长率降低,通胀率很高,发展速度飞放缓,整个产业和结构需要调整。

而在我们国家表现为调结构,保增长,惠民生。这就说明整个GDP增长率正在收敛,我国也不例外。有人预测我们今年的GDP增长率能保证在7%,第一季度数据显示呢7%应该在中长期变成是我们的上限了。反观股票市场,他的波动性收敛了吗?恰恰相反是更疯了。因为他作为新经济,已经学到了很多旧经济的经验,更有逻辑了。但事实上呢,它确实在体量上比旧经济大了不知道多少倍,但它的波动性始终没有一个有效的收敛。

从宏观上来看,整个金融产业脱离实体经济运转的速度越来越快。从中观角度来看,金融市场并没有特别关注实体金融的发展,反而更关心的事怎样创新,很多的区域联合产品,比方说O2O。由微观层面创造出来的衍生工具产品反倒成了整个定价体系的核心要件,而并不是定义基础产品最终的决定权。

金融危机之后呢,确实是一地鸡毛。你望眼看去,没有几个金融机构是完好无损没有受到冲击的。所以之后监管机构推出很多加强监管的措施。我们的旧金融建立于一定程度的市场体系的失灵。我们原来坚定市场是最有效的。但是市场有效性中间确实曾经发生过很多松动,在市场经济车轮滚动的时候呢噼里啪啦的往下掉螺丝。如果你行驶在一个崎岖坎坷的道路上,我们掉下的螺丝就会影响整个车的安全性。

我们看到2008年的金融危机之后,大家都在强化监管,是在对市场经济体系以及相关的一次肯定与否定。对原来不好的理论进行了升华,批判地进行继承。用看得见的手在干预看不见的手,用计划经济的方法解决干预市场经济的问题。其实呢,在计划和市场之间没有一条泾渭分明的线。我们看任何经济手段都不是一元化,绝对的东西,是揉在一起的多元化的。

美国有很多的量化宽松政策,日本也是有所谓的三支箭。无非就是保增长,调结构,惠民生。和中国的宏观经济政策是高度的相似,我们称为稳健的货币政策,积极的财政政策,活跃经济结构的调整和优化。

欧洲央行行长说的话是极富戏剧性的。说我们要用可采取的一切手段降低通货膨胀率。通胀就像医院的事故率,当然是越低越好,但是谁也不能保证它小到变成零。因为你再进行手术,是人总会有失误。最近达到百分之一、二。欧洲央行所透露的信息就是,你今天做一百例手术,弄死了一两个人,我就要惩罚你。货币政策呢在本末倒置,而这种本末倒置一定程度上透露出了它是站在国别的角度上的。

反观美国,我们现在能看到的,美国的货币政策也是脱离了传统的规则。美联储开始观察数据,然后决定是否加息,不像之前出现缺口时那么果断加的干干净净。现在看的数据是两个一个是通胀,一个是就业率。导致我们进入一个陷阱阶段,而现在就正好处于这么一个阶段。你到北欧的国家瑞士你会发现,你要往银行里存钱,是银行收你保管费,并不付你利息。进入了名义的负利率阶段。就等于你的货币已经不值钱了。那很多人就要问了,我的货币既然不值钱了, 那通货膨胀率为什么不会起来呢?

我们生活在一个什么样的时代?我们生活在一个每天都承受着相对比较高的通货膨胀率,还嗅不出通货膨胀率,我们只能打破牙往肚里吞的时代。我们所面对的通货膨胀率虽然高,但没有很明显的反映出来。所以,我们所处的传统金融,很多的问题都已经成为了一种慢性病。它已经解决不了它自身创造出来的很多问题。而要用新的办法来改变。而我们现在并没有发现新的办法。所以我们需要在另外一个空间,另外一个虚拟世界里再造一个经济体系,让这一套经济体系发挥它的作用。还要让这一套经济体系尽可能地避免传统金融的糟粕,发扬它精华的地方。

曾经有一个经济学家很好地总结了传统存在的问题:我们永远是在想着去稳定一个不稳定的经济体。在动态调整一个变化的经济体,这就对我们的动态调整能力提出了一个很高的要求。所以金融是一个急需要革命的行业,至于怎么革,谁都没想好。我们参考互联网上的信息就会发现,整个互联网上的应用 APP 大概 50 天只剩 下 2%,98%50 天之内就会换,我相信每个人手机上很多APP 一个月就会删掉很多, 即便不删也会减少使用量,在这样一个大浪淘沙的时代你要顺奸捕捉到一颗明珠,这个难度和空手接白刃有点类似。传统金融存在问题,它的循环系统有阻塞,我们要修正它,调教它。

改造旧世界

谈到互联网金融,大家一般都会想到传统金融可能会消亡。但是通过数据显示,美国作为最早发展互联网金融的,但现在在美国并没有一个互联网金融个体能够稳稳当当的站在金融的舞台上说我比原来的传统金融发展的更好。早期的MMF(Money Market Fund)已经烟消云散了,原来ING下Direct Bank有做互联网金融也被冲市场冲击的差不多,最后被巴克莱银行收购。

第一,并没有一个成熟的互联网个体成为挑战传统金融领域的巨人还没出现;第二,纯粹的互联网金融,狭义的互联网金融在整个金融市场上的交易量并不占主导地位;第三,消费者还没有张开怀抱全面的拥抱互联网金融,接受互联网金融提供的便利。而是左手拉着传统金融,右手揣着互联网金融。

对消费者来说,只是给他们提供了更多的灵活性,更多的便利性。但他们并没有抛弃传统金融,有的时候他们在虚拟世界烦了之后,他们愿意去传统银行找个客户经理瞎聊。希望找一个面对面的用户体验。所以欧美的银行的统计数据支持,在新增一个用户渠道的同时,并没有显著的降低传统渠道的成本和铺设覆盖率。所以反观我们国家也是一样的。消费者的体验越来越方便了,可以通过ATM,可以通过网上银行,手机银行,可以去柜台,也可以去贵宾理财室等,但是让你把这些空间让去砍掉几个,留下一个,反而就不方便了。所以带给我们一个新的思考,你要进入互联网的时代,你要做互联网金融,怎样有效的进行叠贷,怎样有效的清楚传统金融和新金融业务重叠的部分,这是一个的考虑。

金融的作用是以别人没有的手段,专业手段有效的提升资金的运转速度。你要说这个时间上什么东西运作速度几乎达到光速的,那只有货币了。因为有金融系统在,货币的流转速度自然加快,货币的流转速度起来一后,有效的提升实体经济的运作效率。所以金融是不可替代的,无论你加什么名字在金融前面,都不能替代金融的绝对地位,它自有一套它能安身立命的本钱。

它有三项作用就算是互联网金融也能有效借鉴的。第一个是交易成本的下降,如果互联网金融的交易成本比传统金融还高,那肯定不会受到追捧;第二个是资产的保值增值,如果余额宝比银行利率还低,你就不会去存余额宝了。第三信息的对称透明,让我自己我要做什么,我将来要做什么,我做这件事的后果是什么。信息的高度透明,无论是我们的金融,还是我们要嫁接互联网形成的互联网金融,都要事先这三个目标。只有增加人类的福祉,这个产业才有存在的必要性。

美丽新世界

互联网也是从出生,成长,发展,成熟到巅峰,做下一次扩容。它跟任何事物都是一 样的。传统的互联网通过 PC 端已经拓展到手机端,那么在未来手机的发展前景会比台 式机好的多,出现移动通讯网络取代固定电话网,移动操作系统联代桌面操作系统。 下一步就是一切皆互联网。科技延伸的程度和覆盖的面积会越来越广。而信息的承载 方式,传递效率以及信息含量将会成几何倍率增长。而这个对将来的金融机构从业人 员将会是一个巨大的挑战。信息将会越来越透明,从经验时代进入大数据时代。而科 技本身不断的推着媒介的边缘往更远的地方去运行。媒介不断更新,重置我们的人文, 而人文重置的结果就是商业规则的彻底改变。

第一变 三观尽毁

第一:盈利观。以前我们的盈利是利差,以后我们的盈利就是蚂蚁再小也是肉,在金 融流程的任何一个环节,任何一个产品,任何一个服务动作都要想办法把它经济化, 可测算,可获利。否则,会发现负债成本不断在提升,资产收益不断在下降,你的利 差空间本来就很小,所以要求我们精细之后再精细。由过去一日三餐到少吃多食。

第二,客户观。由二八定律到长尾分布。银行由 10%的客户贡献 90%的客户。现在的 却并不适用,过去面对这 10%的客户,配备的客户经理没有一个班也有半个班,还得有班长带队,你能不能挤进去还不一定。从行为经济学的角度来看,作为银行,你的 客户从钱包里抽三次,还没抽到你银行的卡,那你家银行还是趁早放弃吧。而现在, 我们要从原来根本看都不看的用户的口袋里掏出钱来,而互联网就有这个能耐。以往 面对草根阶层这根本不可能,可能这些人在我这一共存 5000 块钱,我还得给你配一个 客户经理,成本太大,难以实现。而互联网可以通过一个界面,导出这 5000 块钱的数 据,并且认认真真的服务,让客户满意。

第三,风险观。传统的老三样,信用风险,市场风险,操作风险。后面的新军有声誉, 网络安全,信息风险。大家都说比特币颠覆传统货币,它完全脱离国别,完全脱离政 府,完全脱离中央银行。而形成自我的循环系统,是一个自由的世界。通过挖掘比特 币,它存在一个上限值,通过炒高它的价值来增加流通空间的货币价值,从而满足流 通需要。但是 Cybersecurity:2014 年 2 月 28 日,Mt.Gox 正式申请破产保护根据公司 财报,Mt.Gox 已负债 65 亿日元(约 6 千 4 百万美元)。CEO 马克·卡佩尔斯承认,公 司丢失了 85 万枚比特币,按市值约 5 亿美元。所以网络安全是我们进入互联网时代第一个要解决的问题。

第二变   网络迁徙

人们常说有了互联网之后,再也不需要传统银行网点的茶水,柜台,贵宾理财室,玻 璃,安保系统。确实是这样,但也不全是这样。传统的渠道还会存在。以后线下的网 点将会变成旗舰店的形式,而常规的东西将完全放到网上。进到旗舰店里,我们将提供最全面,想象不到的任何体验,而这一部分是网络没法比的。举一个例子。销售保险,很多人买万能险等都当做理财产品买,可以通过网上。而买期缴险的时候,20 年, 30 年的期缴需要分析消费者的身体状况,家庭状况,疾病状况,行为方式这些通过网 上怎么做到呢?通过问卷?这是不可能的。所以高度复杂高度专业的服务还是需要通过线下。而线上展示的是规范性的,常规的东西。有可能会有一个细分市场。比如说 年轻人行为方式差不多,可能会提供一个短期的理财。可以放当线上来销售。所以随 着互联网的发展,传统金融在不断瘦身。瑞士银行,瑞士信贷,花旗银行等它们通过 把原来物理的网点进行裁撤。形成物理加虚拟的多元化网络体系。

第三变   异族入侵

传统金融业大伙长的都差不多,及时在市场上打的一塌糊涂,下来后你会发现大家都 是蛮亲切的。而现在市场上出现的新金融机构,你见都没见过。不仅样子没见过,它 出拳的方式你都没见过。对金融市场整个结构做出了巨大的挑战。

首先呢 P2P 诞生了。举个 LendingClub 的例子,它早期的初创人员现在已经身价过亿。 它们可以把投资人的投资回报从 0.06%提升到 8.6%,把整个借款人的成本从 21.64% 降到 14.8%,有效的对接了市场上原来相对静止的金融资源,使其高速运转。但是它也只有几十亿美元的规模,比起上万亿美元资源的单体金融机构以及上百万亿美元的 全球金融资产的量比起来只是冰山一角,但是它也是有发展空间的。

众筹,必须在发起人预设的时间内达到或者超过目标金额才算成功。但是在我国却产 生了戏剧性的一幕。就像台球,在英国是一种高雅的运动,但是在中国,就在街边支 起几个台球的案子就能打的不亦乐乎。因为这项运动要求这个台球桌很水平,桌面很 平滑。但是街边才不管这个,垫几块砖就好。所以众筹在中国变成了投资的一种新称 谓。通过汇集你,我,他,她的100 200美金,这个项目也许就能启动了,如果哪一 天项目失败了大家泯然一笑,我们继续追梦。而中国人不行,一上来就给算我投了十几二十万,我投进去,我至少要翻一倍两倍,所以抱着这种心态去做众筹有点偏离它 原本的轨迹。众筹是一个大浪淘沙的过程,大数概率的事。成功几率 1%-2%都不到。所以指望这个赚钱理论上是成立的,但是实际是不行的。

所以互联网金融不单单是金融领域的,它是很多领域走在一起。所以我们要做一个中 国特色的调整。我们还是要走回金融的本质。包括影子银行。据统计数据显示,大概 有 31 万亿,同时,22%-44%的不良贷款,其实际的数据是要多的多。转移到商业银 行体系,进而导致银行不良贷款率提高约 1.8%到 4.3%。影子银行其实是我们队互联 网概念在金融领域表内表外的一种重新安排。把表内的转到表外也就相当于把线下的转到了线上。但是是有风险的。真正的客观数据告诉我们风险是真实存在的。

第四变 绿色革命

互联网金融会推着传统金融变得越来越轻,越来越绿色。以前是资本驱动型,所以所 有的银行都要求资本金随着资产的扩张不断的增加。也就是为什么大家都不喜欢买银行股,它涨的不太快。一但业务发展的快就必须增加资本金,没有资本金就没法继续 发展,有一个资本充足率的要求。随着互联网金融的到来,资本金驱动会越来越弱。 把很多的业务逐渐转移出去。让它在资产负债表之外形成一个新的循环体。就会越来越轻资本。所以当银行发展到足够大的时候,它的风险也随之增大,并不像谚语说的 那样,韩信点兵多多益善。并不是越多越好,必须通过组织性的结构来管理。所以这 种规模偏好是要值得注意的。

第五变 目标游移

我们的目标也发生了变化。传统银行以前更在意的是股东利益的最大化,因为原来的股份制结构很干净,股东是谁,老板是谁一目了然。而现在互联网是一张网,形成了一个价值链,在这张网上任何一个环节出问题,都会使你很头疼。所以股东利益的最大化变成了相关方利益的最大化,至少是相关方利益的相对和谐相处。

同时,还会关心环境,社会,公共服务等,既利益攸关方。比如员工关系处理不好呢,员工可能会发一个帖子,吐槽薪酬问题,休假问题,任何的一点举动都会影响到公司的价值。如果是上市公司的话,外部冲击可能会严重,所以现在的管理越来越规范,要求在管理目标上做到极致。

互联网再造了一个熟人社会。互联网并不是舍弃传统创造新的东西,而是在回归原始概念。我们为什么要建立微信群,为何不是在网上随便打开一个平台想说什么说什么呢。因为我们要把我们熟悉的人,熟悉的思想,熟悉的文化,熟悉的行为,我们感到舒服的东西在互联网上再造。现在的互联网社交平台就是再造熟人社会。才能建立互联网信用体系。传统的信用评估都是通过数据来说事。年龄多大,财务状况是否健康,家里是否有小孩,资产负债表好不好,用了多少电,用了多少水,消耗了多少煤等为基础。以后则不同。可能是你给我在网上推荐的东西是否真的如你所说这么好,你点的赞是否是真的赞,而不是充当水军。所以这些非结构性的东西可能成为信用评级的东西。做一个熟人社会就是把你原来熟悉的邻居从新在互联网上树立起来。他对你说的话你是相信的,他的建议你是可以听取的。所以互联网并不是凭空出现的新的东西。并不是人类历史上所没有的。

第六变  模型突变

商业模型的转变。早期我们会说零售银行,他的业务是比较稳的,但进入互联网时代,这个概念已经站不住脚了。即便站得住脚,零售银行的商业模式也发生了改变。西班牙Bankia银行,将存取款设备、银行柜员等设备搬上公交车。安排好路线之后,偏远地区的用户在公交车上完成大多数业务。2012年5月8日,西班牙政府将国内国内资产规模第三大的银行Bankia   部分资产国有化。西班牙央行将会用44.7亿欧元购入Bankia45%股份。由此可见,如果继续用零售银行来支撑商业银行盈利可能要有效的借鉴新媒介,新的传播渠道。面临新的挑战,就是余额宝给银行带来的挑战也是一样的。

第七变  监管之殇

互联网金融机构要从过去的单一监管,金融监管转变成类金融的监管,从过去的机构监管变成信用监管,实现整合。互联网和金融的共进退,降低成本,保值增值,增进信息的透明度。互联网时代的保值增值内容比以往更加丰富。以前只能从货币价值来考虑,而现在我们甚至可以通过心情的愉悦等同于赚取货币来实现保值增值。

合一   以人为本

一切技术都是人的延伸。我们正在从理性的时代走入感性的时代,从慢的时代进入快的时代,从垂直的时代进去扁平的时代,从奋斗的时代进去休闲的时代。同时也在告诉大家,这个循环在今天是这个节奏,再发展下去又会扭转过来,周而复始。我们现在这个时代就是一个自我的时代,媒体是自媒体,金融是自金融,有没有金融机构都能驱动整个金融需求的发展,但我们也相信时代最终还是会再次走向回归。

合二   市场再造

实体与虚拟的分野越来越模糊,金融体系整个生产环节和消费环节越来越重合。以前由一个点子变成一个产品,产品形成规范,规范以后开始上量,然后上线进行交易。未来整个金融服务和金融产品的过程,生产和消费的环节基本冲合在一起。通过网络捕捉到信息,立刻生成产品,同时进行交付。通过交付获得用户反馈,不管是直接还是间接,能立刻修正我的产品,最终再交互。相互之间促进,不存在单纯的生产和消费环节,高度集中。Online与offline的j界限逐渐模糊,消费者实际上将处于永远online的状态,线上线下相互融合,最终O2O也将变为O&O。

合三  服务再造

金融机构会整合,入口会整合,网点会整合,电子银行会整合,网络会整合,从业人员会整合。同时场景也会整合,你喜欢轻松一点我就给你小情调,你喜欢庄严一点我就给你大情调。产品也会整合,从设计到支付到价值实现,把所有线性非线性都有效的结合在一起。最终会发现无论是传统还是互联网金融,都要留住客户,是赖以生存的本钱。

合四  信息再造

信息系统安全可控各银行业金融机构对安全可控信息技术的应用以不低于15%的比例逐年递增。直至2019年达到不低于75%的总体占比。2015年起,银行业金融机构应安排不低于5%的年度信息化预算。专门用于支持笨机构围绕安全可控信息系统开展创新性,前端性和规划性研究。支持本机构掌握信息化知识和技能。

银行主机设备“可塑性”,数据库和软件外包,外包了技术,也外包了安全。系统结构“拿来主义”,网络建设“系统效应”信息管理分割掣肘。中资银行的系统硬件和数据物理位置“落地”。可管理,可控制。未来,一旦进入“云端”,再加上大数据及大规模数据处理,系统的大脑都可能在可控范围之外,安全性、准确性、可管理性、应急机制等均是不确定因素。最终实现数字资产化,信息全息化,数据非结构化以及数据“永不消失的电波”。

让数据做大做全,阿里巴巴有大数据,腾讯有大数据,BAT三家都自称有大数据,但是只要数据不是百分之百掌握在一个机构手里,三者之间的数据必然有重复,必然有缝隙。只要有缝隙就不能称为真正的大数据。所以目前最大的数据就是最大的噪音,同时也呈现出最大数据的面貌。所以有可能基于这个大数据得出这样的结论,但并不意味着这个结论一定是正确的。团购就是很明显的例子,原先的三四千家到现在只剩几家,都是大数据大到把自己做死了。所以大数据要整合,解决噪音问题。

合五  文化再造

最终呢互联网和金融的协调统一,我们要小的时候特别小,大的时候特别大。完全把互联网金融和客户结合起来。其大无外,其小无内。腾讯QQ月活跃用户8.29亿,微信活跃用户4.38亿,新浪微博活跃用户1.5亿。怎么保证安全,保证数据有效性都值得思考。对数据公民的划分,1966年以前都是数据难民,到79年以前是数据移民,79年以后都是数据的原住民。是一个不断学习不断吸收的过程。实现各没其美,美人之美,美美与共,天下大同。

总结

传统金融在聚敛庞大是市场信息,无论是实体经济的信息,还是金融体系的信息。所有的金融体系再造都是针对信息的再造。如何把信息处理好,变成资产中最核心的资产是永恒不变的课题。在处理信息的时候,人往往容易被现下占据主导地位的理论左右。信息并没有完美想象的这么大,信息也并没有实际这么强。

改造实体金融需要真正把握到金融产业的核心驱动力,增进人类的体验,有效的提升客户价值,有效的提升客户的感受。才有长久的生命。保持金融和互联网的平衡点才能走的更加长久。

 

文章来源:鸣金网,如有侵权请联系:mjxxc@mingin.cn。 (责任编辑:詹轩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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